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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岩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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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羊角岩。土家族。中国作协会员。主要作品有诗集《鄂西倒影》、《蜜蜂部落》以及长篇小说《红玉菲》等十余部。诗集《鄂西倒影》荣获首届“湖北文学奖”等多项大奖、长诗《救救妹妹》荣获第十届“中国人口文化奖”银奖、电视诗歌艺术片《清江倒影》荣获第六届湖北省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长篇小说《红玉菲》产生较大社会反响,被专家们称为“一部新时期农村青年的奋斗史和心灵史”。曾就读于北京鲁迅文学院第十一期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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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研会2:罗义华博士在土家族文学生态研讨会上的讲话  

2007-08-30 20:08:25|  分类: 文学现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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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么多长阳作家、评论家以及关心长阳土家族文学发展前途的人聚集一堂,我由衷地感到高兴。我首先要衷心感谢长阳文联各位领导干部和其他同志们,他们辛勤工作,敢于承担,为长阳文学的发展、为民族地方文化的建设作出了力所能及的贡献。长阳文人不仅是文章写得好,他们的气度与胸怀更让人钦佩!今天我主要谈三个方面的问题:

 

1,湖北当代土家族文学的巨大成绩与研究现状

湖北土家族文学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是中国民族文学传统中不可忽视的一支。当代数代作家更是薪火相传,成就殊异。李传锋、叶梅、甘茂华、温新阶、陈孝荣、刘小平、周立荣、陈哈林、阎刚等在创作上取得了突出的成绩,应该说,这些作家在各自的创作领域内都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值得关注与研究。但是,我们的研究情形如何呢?为此,我做了一项关于土家族文学研究的统计数据(不完全统计,统计时间2007,7,6):

中国期刊网上关于土家族文学的研究文章有175篇,研究对象包括湖北、四川、重庆、湖南、贵州等地的土家族作家。有关湖北土家族作家的研究文章有26篇,其中:

李传锋:7(其中包括2005,05《湖北民族学院学报》的“李传锋研究”专栏四篇)

叶梅:6

刘小平:5

甘茂华:4

陈孝荣:1(《中国文化报》)

邓斌:1

杨如风:1(《中国树》小说)

萧国松:1

从这项统计数据,我们可以发现一系列的问题:

其一,研究力量不足,评论界有失职之嫌。

其二,对湖北土家族文学研究,缺少一种整体性的文学与文化视野,各自为政,自说自话。

其三,评论失范。要么不去关注,要么就把研究对象刻意拔高。面对着这些作家及其创作成绩,评论界常常是缺少批评家的敏锐与勇气,缺少一种研究的精神与气度。在另一方面,有时候我们的研究却变成了一种简单的吹捧。

其四,研究力量主要集中在民族民间文学上面,对个体文学尤其是当下的作家文学研究投入不足;而在作家文学研究方面也存在着不平衡的现象,湖北地区的土家族作家文学研究主要集中在叶梅、李传锋等在外界影响较大的作家身上,而对其他一些有成就的作家如宜昌的温新阶、长阳的陈孝荣、五峰的阎刚等人研究还很不够。

其五,地区高等院校的文学研究力量与当下的民族文学创作现实结合不够,没有形成一种良性循环,理论与创作存在脱节的情形。

其六,对湖北土家族文学的研究需要不断注入新的质素,如新的研究方法,研究视野,对于民族文学的挖掘力度还有待于加大。总的来讲,建国以来的湖北土家族文学研究,缺少对文学作品的哲学、美学、伦理学、人类文化学的阐释,或者阐释力度不够,缺乏研究的深度与广度。

 

2,我想谈谈针对上述问题我们的研究应有的思路,同时结合部分作家谈谈我近期的研究心得。

其一、要有文学史的眼光。我们今天的作家文学注定将成为土家族文学历史中的一部分,对于研究者而言,如何从历史的高度出发去看待这些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的文学现象,赋予一种文学史意义,这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只有具有文学史的眼光,我们才能充分认识当代土家族文学的意义。举个例子,我注意到李传锋的许多小说,都是在八十年代初期完成,以他的小说自选集《定风草》为例,这本小说共收入13篇中短篇小说,其中写于1980年的有2篇,1981年的有4篇,1982,1983年各1篇。也就是说,13篇中有8篇完成于1983年前,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数字,因为,在1980-1983年期间,中国当代小说的创作远不是那么繁荣,把李传锋的这些小说放到80年代初的中国乡土文学的格局中去看,其意义不可小视。

其二、要有整体的研究视野。这个整体要包含至少四个层次:湖北土家族文学,中国民族文学,中国文学,世界文学。只有具有这样的研究视野,我们才能充分认识与发现当代湖北土家族文学的成就、意义与不足。有这样的整体视野,才能真正展开比较研究与分类研究。最近,我在思考一个问题:百年中国乡土文学视野中的湖北土家族文学,我相信,这个题目的完成将有助于我们获得对当下湖北土家族文学的整体认识。此外,最近,我提出了一个概念:“三峡民族文学”,我们将首次把“三峡民族文学”作为一个具有文学与文化自足性的概念提出来,并进一步从概念、意义、范畴等层面对其加以论证。我们初步的想法是,数千年来三峡地区各民族一直生活在一个政治与文化的共同体中,各民族在文学、文化的多个层面上相互影响,共同发展。“三峡文化”构成了这些民族的共同文化底蕴,三峡地区民族文学也因此表现出共同的地域性特征与文学总体特征(气质、风格、美学特征等),因此“三峡民族文学”不是一时的理论冲动的结果,而是对三峡地区民族文学历史与现实的合乎逻辑的推理与判断。前不久,四川的一个同行建议我将“三峡民族文学”的说法改为“武陵民族文学”,我觉得这个说法还值得商榷,但是,有一点非常肯定,那就是,大三峡地区的民族文学需要一种整体性的研究视野,进行整合研究与深度研究。

其三、加强创作与研究的对话。湖北土家族文学将来在文学史上地位有多高,这不仅仅是一个创作的问题,也是一个研究与阐释的问题,如果创作界与批评理论界真正形成一种健康的文学生态,湖北土家族文学创作与研究就大有希望。建国以来土家族文学研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80年代以来,土家族研究逐步走上正轨,形成了中南民族学院、吉首大学、湖北民族学院、湖南民族研究所、贵州省土家学研究会等几个研究群体,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2007年,三峡大学成立了民族语言文学研究所,我们相信,在学校与学院各级领导之下,特别是在王作新院长亲自带队的情况下,研究所前途光明。我希望这次长阳会议成为一个新起点,是三峡大学与湖北地方民族文学关系的新起点,是湖北民族文学创作与研究关系逐步深化的一个新起点。我们研究所愿意也责无旁贷地将承担起开创湖北民族文学研究新局面的使命。

其四、在进一步加强对李传锋、叶梅等作家研究的同时,更多关注温新阶、周立荣、陈孝荣、陈哈林、阎刚等作家,要真正善待我们这块土地上当下最精华的文化结晶,发现并合理阐释他们的文学价值与文学史意义,进一步提高湖北民族文学创作与研究的品格与地位。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我们需要有一种评论家的胆识与勇气。一段时间以来,当我把研究重心转移到湖北民族文学特别是土家族文学上面来时,许多人问我,你的这项工作有没有意义,意义大不大?最初我也是充满疑惑的,我只是有一个简单朴素的想法,那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三峡这样的风水宝地,注定会产生千姿百态的诗心诗性,注定会产生千古文章。现在随着我对土家族历史文化文献的逐步掌握,随着我对湖北当代土家族作家作品了解的加深,我对这一研究领域越来越充满了信心,我相信,假以时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研究所终将取得不俗的研究成绩,将来,我们土家族文学创作与研究的局面会更好。

那么,如何着手去研究这些作家呢?下面我想注重谈谈我对今天在座的几位作家的看法,我觉得他们的创作成就不俗,研究大有可为。

我首先谈谈温新阶。温先生文如其人,朴素而不失风华,忠厚而不失幽默,平淡而不失腴厚。他的散文《他乡故乡》获得了黑骏马奖,这是我们湖北民族文学的一个重要收获,更是我们土家族文学的一个重要收获。我注意到,温先生有几个地方值得关注:一是他创作中的“城乡对立”情结,他一方面是对热土的留恋与执着,一方面他又没有像陈孝荣那样固守他的“本土”,在寂寞中歌唱。那么,温新阶的这种选择,对于他的创作而言,意义何在?我们如何理解这其中的奥妙?二是温新阶的小说,如《酒殇》、《白苎麻》、《桃花漆》等作品具有一种乡土传奇的魅力。宜昌这样的城市及不缺少风流,更不缺少历史的苦难,这些自然化为民间的“传奇”,很值得我们探索。我认为,温新阶的这一类创作,开创了土家族文学的新的生长点,值得关注。

有趣的是,这次在编选湖北少数民族文学丛书时,他并没有选择他赖以成名的散文,而是小说。同样有趣的是,王先霈先生在丛书的序言里重点谈他的散文,仅在最后简要提到他的小说。这岂非一个矛盾?我不这样看。我觉得温先生的散文千姿百态,不一而足,虽然已经成功,却还有不平衡的地方,但是他的小说起点很高,这和阎刚很相似。我觉得,入选《唐朝女子》这本小说集的15篇小说都很精彩,其中有4篇可以视为经典:《腊狗》、《酒殇》、《桃花漆》、《白苎麻》。

陈哈林散文集《汪洋庄纪事》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记,这本散文集可谓难得自由如是,真切如是,境界如是。看完后,我对他说,以前和你在一起,看你诗酒风流,总还是相隔一层纸,心中虽喜你的性情,却是不敢亲近。读完这本集子,不禁感慨万端,一个人穿越生死,勘破世俗,心里自然产生了一种超然的生命情怀,也真正懂得了生命的意义,这样一来,亲情、友情、爱情便具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色。就拿你笔下的男女之情来说,虽有肌肤之亲,却是率真自然,无论色空,尽其自然本性之理,岂“风流”二字能够担当!

这样的文字,实在说,是给我们劈开了生命的另一种方式,或者说,是展开了生命的本真形态。就“自由”而言,你的散文确实契合了新散文的精神实质,成为新散文的一个值得关注的对象。但是,你的散文与许多关注日常、注重身体描写的新散文不同,你是超越的,自然的,融合了佛与道的神髓,达到了一重在形上与形下之间翩然飞舞的境界。

散文如诗。这本文集,最大程度地展示了散文的诗性特征,或小桥流水,或高山仰止,或红玉生香,或老树天音,竟是如诗如画,千姿百态,情趣盎然,境界横生,众生欢悦!更有一种春秋笔法,点击时代痹症,透析历史沉疴,却又点到为止,使得对时政的批评变成一种历史的审美,似雾里观花,水中望月,一声叹息,一往情深,逝者如斯夫!

至于《红春佬佬儿》、《沐浴春风的时候》、《谢家榨房》、《在黄牛岩上的中国感觉》等,这些都是可以入文学史的篇章,文后的“跋”也必将是一篇关于“新散文”的重要文献。在读完这些篇章之后,我确信,陈哈林和温新阶、甘茂华正是当下湖北土家族文学与乡土文学在散文方面的代表作家。

对于陈孝荣,我的内心的确是充满了尊敬,读他的小说和散文,我感觉到了一种清江文化跋涉与守护者的情怀与境界。这是相当难能可贵。在读完他的作品之后,我感到了作家同样深深自省的一面:人类的精神问题及其出路深深困扰着他,当然他在《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推着石头上山》这篇文章里已经找到了答案。陈先生有一次和我谈起了他过去数年所面对的创作困境,这个困境,我的理解是,一是创作资源的问题,一是叙述模式转变的问题。后来,我们不约而同地谈到了向“历史”要资源的问题,今后,我们要更多地向“民族文化”要资源。陈先生有一篇中篇《山歌王》,给我留下了非常难忘的印象。我觉得,这篇小说就是向“历史”、向“民族文化”要资源的一个重要收获。小说主人公“石卫国”是一个充分人性化的角色,小说对他的性格、命运的刻画非常成功。这篇小说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视为一代民间歌者的心灵史迹。如果非要说有美中不足的话,我对小说的结尾不太满意。我希望在近期,能够进一步探讨陈孝荣作品的“本土”姿态与资源问题。

对于刘小平,我接触得更多一些。但是说来惭愧,从90年代末期相识以来,我虽然赞赏他的诗歌才华与成绩,但却一直没有真正开展研究。刘小平和陈孝荣有一点很相似,他们都是执著于文学的人。做事最怕执著,执著一生,这人的前景必然光明。今后,我会进一步关注这两位执著者的创作历程。小平最近从诗歌转向小说,我曾经与他谈过这个问题,我看得出他对这个转变的认真,我一面祝福,一面也很担心。因为这种转换是很有挑战性的,百年中国文学史上,鲁迅、沈从文、郁达夫、巴金等人的小说与散文俱佳,但是小说与诗并举的现象非常少见。主要是诗与小说在思维、叙事等诸多层面有很大的差异,并不容易脱胎换骨。虽然如此,小平兄意志坚定,创作不辍。近期以来,我看了他的一部长篇,两个中篇,感觉他的起点不错,加之他的谦逊好学,所以我说,他在小说领域闯出自己的路,也是指日可期的。他的小说《高楼上的奶奶》立意较高,倘若能加以修改,可以成功。

最后,我想谈谈阎刚,我们相识不久,接触也不多,但是他的作品打动了我。在宜昌市第三届文代会相遇之时,我还没有读过他的作品,所以在席间我还向王作栋先生询问阎刚的创作情况。现在看来,阎刚的小说创作起点很高。我觉得,他的《圣手》、《铜老》可以视为中国乡土文学中的经典之作,可以与沈从文、汪曾祺、刘绍棠这一脉的许多经典相提并论。这非常不简单,其他如《山野热闹》等也是非常优秀的作品。阎刚小说的语言艺术很值得关注,他比较注意小说多个文本中的互文叙事,阎刚的最大成就在于成功塑造了一个以“河口”为中心的乡村世界,这构成了百年中国乡土小说中的重要一环。与温新阶有相同之处在于,他的部分作品也表现了“山里”、“山外”两个世界的两极分裂,如《银项圈》一文。我相信文学界对他充满了期待,我祝愿他能取得更大的成绩。

 

3,下面,我想谈谈这次会议的一个中心议题:长阳土家族文学生态问题。

所谓生态,是就一个综合的体系而言的,这个体系自有其内在的结构,结构中每一部分相互之间自发或自觉地发生种种关系,同时这种关系又受到来自外部环境各个要素的影响。这种种内外要素之间构成一种动态的发展关系,这就是关于生态的一般抽象。文学生态是一个非常复杂微妙的系统,它自少包含了主流意识形态、民间意识形态、自然环境、社会发展、历史文化、创作主体、客体、受众等一系列要素,这种种要素之间构成了一种复调的对话关系。文学生态研究具有极为重要的价值,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好的文学生态,会极大地调动生态系统内各种要素的积极作用,会极大地促进文学创作事业的发展与进步,反之,亦是同理。我这里举两个例子。一个是四川民族文学生态问题,一个是广西民族文学生态问题。这两个地方,创作界与批评理论界关系紧密,加之政府的扶持,在种种积极因素的作用下,这两个省、区的民族文学获得了一个非常好的发展土壤与气候,近些年来他们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

在考察土家族文学生态的时候,我们会提出一系列的关系与问题,譬如,从古至今土家族聚居地区的民族文学生态是如何形成的,其特征如何?这种独特的文学生态是由哪些因素构成的,各种因素之间相互关系如何?古代的民族文学生态与现代的民族文学生态差异性何在?三峡大坝的建设与三峡移民工程的实践,又给当下的民族文学生态注入了什么样的时代特质?民族文学生态的古今演化与嬗变,有什么规律可循,这对于新世纪以来三湖北土家族文学的发展与壮大有什么样的启示意义?这些都有待于我们做进一步的深入调查与研究。由此可见,湖北土家族文学生态研究具有非常广阔的研究空间与重大的学术价值。

对于长阳土家族文学生态的考察则可能更加具体。民族性格、历史文化、社会变迁、国家意识形态、清江开发、劳务输出等要素已经或正在给我们的文学生态产生种种巨大影响,我们今天来研究这个问题,就是要梳理种种关系脉络,揭示生态问题,总结经验与教训,我相信这个研究对于长阳土家族文学创作与研究,乃至于对于湖北土家族文学生态研究都将具有重要的意义。

在研究长阳土家族文学生态的时候,我们不妨聚焦《土家族文学》杂志。在一个地理位置较为偏僻的县城里,居然有这样一个历史悠久、品格不俗的纯文学杂志,这实在让人慨叹!这一份杂志,凝聚了数代人的心血,它的生命力既顽强,影响弥远。可以说,目前它已经成为土家族文学发展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那么,它最初为何产生,如何产生,在数十年间间,它如何生存、发展与壮大,它的将来又会如何?如何来评价它的历史价值与当下意义?等等,这些问题值得引起我们持续深入的观察与研究。当然这个研究并非轻易之事,因为时过境迁,许多第一手资料已经很难掌握,但是有长阳县文联一帮师友的帮助,有龚老先生的支持,我有信心把这任务完成。

关于这个话题,陈哈林主席、刘小平主席等刚才已经讲到了,还有许多同志已经或将要提出许多宝贵的意见与建议,这些都将对我们的研究发挥重要作用,感谢大家!(2007-8-25)

刘小平注:征得罗义华博士同意,将他的讲话稿全文发表在本人博客上,以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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