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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岩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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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岩。土家族。中国作协会员。主要作品有诗集《鄂西倒影》、《蜜蜂部落》以及长篇小说《红玉菲》等十余部。诗集《鄂西倒影》荣获首届“湖北文学奖”等多项大奖、长诗《救救妹妹》荣获第十届“中国人口文化奖”银奖、电视诗歌艺术片《清江倒影》荣获第六届湖北省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长篇小说《红玉菲》产生较大社会反响,被专家们称为“一部新时期农村青年的奋斗史和心灵史”。曾就读于北京鲁迅文学院第十一期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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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王妍丁和陈麦启(3月22日)  

2009-03-22 13:27:11|  分类: 我读鲁院高研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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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下这个标题,不是说王妍丁和陈麦启两个人怎么怎么啦,而是说我在这个周日的上午分别研读了这两个人的作品。

王妍丁是沈阳女诗人,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研究生学历,著有中英文对照的《王妍丁短诗选》和《王妍丁世纪诗选》,诗集《手挽手的温暖》入选“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曾参加诗刊社第24届“青春诗会”。作品多次获奖,多次入选国内外多种文学版本。我今天从《诗潮》杂志今年第三期上读到她的一组《2009年的钟声》的组诗。著名诗人王燕生在组诗前面写了一段评价她的话:“写诗的人并不一定有开阔的视野。王妍丁有。那扇面般展开的审美情趣,表明她开放式的吸纳和包容。”

读王妍丁的《2009年的钟声》,便让我真正地认识了这位在中国诗坛颇有名气的美女诗人。我觉得她的这个共由五首诗组成的组诗我还喜欢。

第一首《在长江的那一头》,写丈夫在长江的那一头的桥梁工地上施工,在农田里劳作的女人在心里想念他。他戴着红色安全帽,色彩醒目。“我竟分不出来/哪个是太阳,哪个是他”。这当然是很深情的礼赞了。不仅仅是对丈夫的礼赞,而且是对所有农民工的礼赞,对所有劳动者的礼赞。

第二首《2009年的钟声》。因为金融风暴,南方城市里的务工人员被裁员,收拾行李准备回乡了。“母亲早等在屋门了啊/未婚妻一定是等在/那棵黄桷树的后面。”最后一段:“2009年的钟声悠扬又颤抖/我踏上了回家的路/我扭头向这座城市挥挥手/我还会回来的哦/说不定那时老板不敢叫我/叫我小李或者李仔了/他该客客气气地叫我李生了”。“颤抖”一词,十分生动地道出了面临裁员风暴的农民工们不安的心境。我喜欢这首诗的理由,是它在主题上紧扣时代脉搏,感受时代阵痛,而不是一己情思,茶杯里的风暴之类。而且在全诗中没有一处出现“金融风暴”和“裁员”这样的词语,在表现手法上达到了“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境界。但是这首诗也并不是十全十美的。一是女诗人用男性口吻和男性视角,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别扭;二是写当“我”再回南方这座城市的时候,一定会很成功很风光,连原来的老板也要对“我”刮目相看了,似乎太轻松了一点。此诗对于金融风暴时代带给人们的精神上的冲撞表现得不够充分。

王妍丁的语言明快,句式短促有力,在意象的运用上尽量能让人看懂,不是云山雾罩,这一点值得肯定。但语言也还需要进一步的锤炼打磨,意象系统的独创性还不够,有不少语言还嫌直白和拖沓。加以调整,她的诗歌艺术成就将让我们更加期待。

河南作协秘书长陈麦启的短篇小说《回答》在《莽原》杂志发表后,近获“蒲松龄小说奖”,让我很羡慕,于是从他那里找来电子版文件进行了研读。果然不得了。前几天胡平老师讲课时,给我们讲了一个词“高文化语言”,我觉得陈麦启的小说正是这种高文化的语言。我们看看他的前两个自然段怎么开头:

春天来到小城才三天,春天来三天已经很了不起了,站在城郊放眼望去,那麦苗一望无际的绿,绿得直想让人掉眼泪,看到麦苗的人们似乎比看到麦苗的羊们还要激动,从冬天解放出来的人就一个劲儿地觉得爽,司机掂起他那个大得有点夸张的杯子,呼嗵一声往肚子里灌了一口水,使劲地清了清嗓子说:比见老情人还舒坦哩!

在原野绿的身上,有大片大片的黄,仿佛绿毯上绣出的花簇,那是油菜花。大客车就停在路边一片油菜花旁边,客车是新的,像个新媳妇,享受它干净舒适的人还不多,因为车子上没有污七八糟的痕迹。

在这两个自然段里,有如下五处让人眼前一亮的文字:“春天来到小城才三天”(“春天”被人格化了)、“看到麦苗的人们似乎比看到麦苗的羊们还要激动”(巧妙地夸张。羊们看到麦苗当然是激动的)、“比见老情人还舒坦哩”(夸张)、“在原野绿的身上,有大片大片的黄,仿佛绿毯上绣出的花簇”(用了比喻句,而且色彩对比相当鲜明)、“客车是新的,像个新媳妇,享受它干净舒适的人还不多”(拟人句用得很好)。

小说的开头两个自然段一定要写好,这很关键。

《回答》中像这样的句子比比皆是,全文结束时的一句是“春天在车窗外使劲地灿烂着,前呼后拥着往车子相反的方向去了。”仍然是很美妙、很智慧、很喧闹的句子。

他的语言的确精彩,有个性,看来得奖是有道理的。只是这两段中的语言也还可挑出毛病,并不是太完美,还可以打磨得更好。比如第一自然段只用了一个逗号到底,我觉得这是于标点符号的标准用法不合的。

小说的故事核,我倒觉得不能说好到怎么样的程度了。通过客车售票员对一位革命伤残军人的态度和对待后来上车的两个青年女子(且是在一个当地恶棍陪伴下)的态度的不同,来表达了一个“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样一个主题。主题也没什么新鲜感。看来,这篇小说的获奖,语言本身的漂亮是比较讨巧的。

“蒲松龄小说奖”在小说界是一个有影响的全国性奖项。陈麦启过去写过许多诗,他也是转型写小说,而他的小说处女作居然就获得了大奖,简直不可思议,实在可喜可贺。小说语言应该是怎样的,他给了我们一些启示。

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即胡平那天讲课在提出“高文化语言”时还同时拿铁凝小说《笨花》来作范例提出了一个语言要“内敛”的问题。内敛,也就是文字的表面应该很朴素,把它的智慧尽量掩藏起来。这种语言方式,应该不追求华丽和喧闹,少用修辞手法,少用形容词。是一种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的感觉。这种语言方式跟刚才陈麦启的这种语言方式恰好是相反的。那么这两种语言方式到底有没有高下之分呢?我自己的小说应该向哪个方向靠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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